
身上穿着加厚的珊瑚绒家居服,外面还裹了一件长到脚踝的羽绒服,整个人被包得像一个圆滚滚的粽子。秦寒星不放心,又拿了一条羊绒毯子把她从头到脚盖住,只露出一双眼睛。 “我又不是瓷做的……”时葵闷在毯子里小声抗议,声音软绵绵的,带着刚生完孩子特有的虚弱。 秦寒星充耳不闻,弯腰将她打横抱起,手臂稳稳地托住她的后背和膝弯,大步流星地走出医院大门。身后沈佳丽抱着孩子,时建中和时宴提着大包小包,一行人浩浩荡荡地跟在后面。 医院门口,一辆黑色的迈巴赫早已等候多时。司机恭敬地拉开后车门,秦寒星小心翼翼地把时葵放进后座,又弯腰替她系好安全带,动作轻柔得像在处理一件稀世珍宝。 “冷吗?”他问。 “不冷了,真的。”时葵弯了弯眼睛,露出两个浅浅的梨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