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仍是那身白衬衫黑西裤的装束,暮风却将他的领口挑开两粒纽扣,连额前垂落的发丝都沾着溶金般的夕照。 安姩站在原地,指尖无意识掐进掌心,看着那人拾阶而上时被晚风勾勒出的腰线,忽觉檐下铜铃晃得人心尖发颤。 这哪里是素日里扣子都要系到喉结的盛书记,分明是踏碎月光来赴约的情郎。 盛怀安眉骨低垂,屈膝时西装裤绷出俐落的折痕,深蓝天鹅绒礼盒在掌心绽开半寸珠光。 安姩的珍珠耳坠突然晃得厉害,素白裙摆扫过地面,她竟跟着直挺挺跪下来。 “咔嚓” 任菁菁的快门声混在人群爆发的笑浪里。 穿香云纱的冷老爷子拭着眼角直喊心肝,两位青年干部笑得互相拍打後背。 安姩後知後觉揪住裙角,蜷起的手指被盛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