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胳膊肘,何若琳跟在她身后,走得不快不慢。 第四天傍晚,何若琳跟娄晓娥坐在廊檐下,手边放着一盘花生。 她剥了一颗,放在娄晓娥手边,又剥了一颗放在自己嘴里,嚼完咽下去,又剥了一颗。 娄晓娥没有接她剥好的那几颗,也没有让她停下来,过了好一会儿才伸手拿了一颗放进嘴里,嚼了嚼,什么也没说。 何若琳走之前,站在院子里看了一圈。 老槐树的叶子被风吹得哗哗响,石榴树的果子又大了一圈,廊檐下的干辣椒比刚来的时候少了一串。 她没有问少了的那一串去了哪里,也没有问明年还能不能来,只是站在院子里看了一会儿,然后转身进了屋。 第二天一早何若琳要走,何雨柱送她到胡同口。 她说:“爷爷,我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