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愣是没有一个敢上前把他拽起来。 后来赵捷才知道,如果说杜誉的离世对他来说宛如心口被利刃狠狠所伤,鲜血止不住地流,那么办完丧事回家之后,每一分每一秒都是钝刀割肉、痛若凌迟。 房子里安静得可怕。赵捷常常独自坐在沙发上,头脑混沌,连正常的思考都不能够。 转眼之间,一个下午就过去了。日落时刻,夕阳照进昏暗的厅堂,把人的悲伤无限放大。 这个世界变化得太快,快到让他们那一代人觉得惊奇又陌生。 新的世纪已经到来,一切都在蒸蒸日上,过往几千年的生存法则似乎正在变得不合时宜。 外面楼很高、路很宽,自行车逐渐被汽车取代;大家口袋里的钱一天多过一天、住的房子越来越大;孩童们背着书包去上学,讨论着校园里外发生的新鲜事,从门口小摊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