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一辆挂着长春警备司令部督察处牌照的黑色轿车碾过泥泞的路面,车辙印在坑洼的马路上蜿蜒延伸,最终停在了长春6军医院的大门口。林山河坐在后座,一身笔挺的藏青色军统制服,肩章上的金星在昏暗的天光下泛着冷硬的光,他指尖夹着一支刚点燃的香烟,烟雾缓缓缭绕在他轮廓分明的脸上,遮住了眼底翻涌的算计。 一个小时前,他用手中的营城煤矿,外加两个红党的潜藏地址,硬生生把车大少从中统王阳的手里换了回来。 车大少被中统的人押着走出来时,早已没了往日里意气风的模样,身上的衣服沾满了血污和尘土,原本挺直的脊背微微佝偻,左腿不自然地拖着,每走一步都牵扯着伤口,疼得他额头沁满冷汗,脸色惨白如纸。中统的刑讯手段向来阴狠,车大少硬扛了数日,没吐露半个字,却也被折磨得只剩半条命,虚弱得连睁眼的力气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