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要杀的人,我会杀到底,和他无关。”破军不生气,只有弱者才会愤怒。 “师弟,在我心里,你一直是少门主。” “这算什么,死了的垃圾讨追封?” 文禹承叹口气,换作任何人,再好的脾气,都会寒心。 可,这个结果,早在破军离开秘境那天就定下来了。 只不过,知道早晚而已。 不只是他,师傅、师弟,他们每一个,何尝不是命运丝线下的傀儡? “师弟,这次出来,师傅说,想见你一面。”说着,文禹承拿出一枚储物戒。 “这是他给你锻制的墨鹰,上面有秘境的位置。” 破军拿起储物戒,在手上把玩着。 “这是要灭了我的口,为新王登基做准备吗?” 文禹承低下头,这次他连叹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