凛,郑重点头:“老师教诲,我记住了。” 书房里安静了片刻。 高育良站起身,走到书架前,抽出那本《万历十五年》,随手翻开一页,目光落在泛黄的书页上,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对祁同伟说:“万历皇帝当年也想硬碰硬,想用自己的意志压服整个官僚体系,可他碰了几年之后现,硬碰硬的代价是把自己也碰伤了。” “官场上的博弈,从来都不是你死我活的决斗,而是一场漫长的、耐心的、无声的角力。” “你耐心越好,赢面越大。” 祁同伟站在书桌前,默默地听着,没有接话。 灯光落在他脸上,映出若有所思的神色,他知道老师说得对,可耐心这件事,说起来容易,做起来实在太难了。 夜色更深了。 祁同伟告辞离开的时候,高育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