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眼睛瞪得老大,瞳孔里还残留着梦里的恐惧。 床头灯啪地亮了起来。 宋孤城揉了揉眼睛,撑着胳膊坐起来,看到秦之饴惊惧的样子,整个人瞬间清醒了。 “怎么了?”他伸手去摸她的脸,摸到一手冰凉的汗。 秦之饴嘴唇哆嗦了两下,摇摇头说:“没什么,只是又做噩梦了。” 她的声音还带着哭腔的尾音,像是在梦里哭过。 宋孤城没再问,一把将她揽进怀里,手掌在她后背慢慢拍着。 他感觉到她的心跳得咚咚的,快得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又梦到什么了?”他轻声问。 秦之饴把脸埋在他胸口,好半天没说话。 过了许久,她才闷闷地开口:“我梦到自己被扔进了河里。河水好冷,冷得刺骨。我拼命地挣扎,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