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紧张,我不会伤害你。”林知寅说。 想了想,他补充:“在我从你身上取下我所需之前。” 柳庭深看了看人迹罕至,只有彼此的处境,缓慢地伸出手去。 在柳庭深手臂上注射完麻醉药,林知寅看着始终态度傲娇,但却始终行为稳定的男人,满眼柔色:“你是我见过的唯一一个连骨头都透着可爱的男人!” 言语里全是抑制不住的喜爱。 柳庭深睨着他,每一个毛孔都散着恨:“做杀手就好好做杀手,别啰啰嗦嗦渲染些没必……要……的……” “气氛”二字在唇齿间软绵绵飘忽,接着他的身体跟着也软绵绵塌下了。 林知寅给柳庭深注射的麻药只抑制了他肢体活动,意识依旧清醒。 林知寅扛上乖巧的猎物,一步步缓缓向茂盛林荫深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