股子执拗,硬生生把床帐里昏黄的烛光都压下去了一寸。 晏子屿看着她。 看了半晌,他忽然很轻地笑了一声。 “不顺利,”他反手握住她的指尖,把人往怀里带了带,下巴搁在她的颈窝里,声音有点闷,“不顺利,你就让唐旭去乾清宫点一把火,就说宁安王爷死在外头了,宁安王府今天就要造反,让皇帝自己看着办。” “晏子屿!” 唐初南一把揪住他后腰的衣服,“少拿这种事浑说!” “没浑说。”他在她耳侧蹭了一下,“皇帝要用我,就得保我。他在那支护送队伍里埋的人,不是摆设。” “可那是燕北,”唐初南的声音还是紧,“八百里,雪又大。那里是他们的老巢。” “是老巢,也是坟场。”晏子屿直起身,眼神里的柔软收了,底子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