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和猴子,这两位从小一起长大的小,成了我最坚实的浮木。我们几乎形影不离,用酒精和喧嚣构筑起一道脆弱的堤坝,试图阻挡那无时无刻不在侵蚀内心的寂寥。 那是一个周五的晚上,我们仨又窝在那家烟火气十足的烧烤摊。炭火炙烤着肉串,出滋滋的声响,混合着啤酒杯碰撞的清脆和周围食客的喧哗,试图驱散秋夜的清冷与心头的阴霾。我机械地灌着酒,听着猴子和heo插科打诨,努力让自己融入这表面的热闹,但灵魂却像隔着一层毛玻璃,看着眼前的一切,感觉遥远而不真实。 就在猴子又一次举杯,嚷嚷着“喝到位,啥烦恼都忘掉”的时候,我的目光无意间扫过门口,恰好看见几个衣着时尚的年轻人说笑着走进来。其中一道身影让我微微一怔——萧箐。一年多不见,她褪去了学生时代的青涩,多了几分职场女性的干练与明媚。她穿着合身的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