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边瓦罐里焖着的灵米也熟了。 “这米是旁边灵田里长的,一碗抵得上凡间一年苦修,这些吃了都有助修为。”萧老祖连竹筷都用灵泉浸过,轻轻摆在粗木桌对面,“我很早已辟谷,再者修为已经到了一定地步,这些再吃也没什么用。你吃吧,也算是到这里来的第一顿饭,尝尝鲜。” “多谢老祖!”萧天赐早就饿了,抓起筷子就往嘴里扒,灵米的清甜混着蛋香落进喉咙,丹田处立刻泛起一阵暖融融的气感,他吃得头也不抬,腮帮子塞得鼓鼓的。 可吃着吃着,后脊就泛起一阵毛的凉意。 萧老祖坐在对面,既不动筷也不说话,目光像细针似的,从头到脚细细扫过他的脸、他的肩、他捏着筷子的手。那灼灼的目光,哪里是看晚辈,分明是在看一件失而复得的稀世珍宝。 萧天赐被盯得浑身不自在,扒饭的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