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恐惧,惊慌,与心疼,在他眼前交织。 四年前的她该也是样疼, 声声入耳,如刀在心里割过。 明明只是短短的几条廊道,曲折回转,他仿佛奔了许久,仿佛跨过了四年。 奔至药房门口,本算宽阔的殿宇挤满了人,乌泱泱的,人人情紧张却不慌乱。 他一脚差点绊在门槛,眉头拧,属于帝王的威压扑面泼去, “皇后生产,何以不禀朕?” 宫人吓跪了一地,皇帝却顾不上惩罚他们,赤足往内室奔往。 好几位上了年纪的嬷嬷太医跪在产房门口,拦住他, “陛下,您是当今天子,不进产房!” 皇帝面红眼赤,气吞山河喝道,“朕自十岁上战场杀敌,而今已有二十又七载,死在朕刀下的亡魂不知凡几,朕怕产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