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盛世。 四海宾服,仓廪充实,路不拾遗。 虽未尽善尽美,却已是史官笔下浓墨重彩的“雍宣之治”。 这日清晨,紫禁城宫门洞开,却非为庆典,而是送别。 年近五旬的卫烬,身姿挺拔依旧,一袭月白常服衬得他风姿卓然。身侧的凌战,素衣清冷如初,岁月仿佛未留痕迹。二人并肩走出这座承载了二十年荣光的宫阙,华美与素净,相得益彰。 城门外,旌旗微扬,文武百官肃立道旁。 为首一人,身着绯色绣孔雀补服,腰束玉带——正是当朝首辅沈钰。年方三十五的他立于一衆白发老臣之间,气度沉凝。晨光映照下,绯袍上的织金纹样流转微光。那双曾清澈的眼眸愈发深邃,目光所及,似能洞悉万物,又蕴含着悲天悯人的温润。 当帝後车驾近前,沈钰率先撩袍下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