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有一丝极微弱的震颤从深处传来,节奏沉稳而绵长,像某种庞大的机械在极远处匀运转。 不是心跳。他收回手站起来,频率太规律了,像是阵法运转的余波。这下面有什么东西一直在运行,运行了很多年,从来没停过。 陈辛把耳朵贴在地面上又听了一会儿,坐起身来拍了拍头上的灰:往下走?通道入口那行字说星力尽蚀,咱们三个现在都没多少星力可用——我几乎是空的,你的圣体本源渡给陆星之后一直没补回来,沈墨白的天玑星力也不在巅峰。反而是优势,禁制蚀不到什么。 沈墨白折扇在指间转了一圈:天玑星有一句老话,叫穷途亦是坦途。走吧。 三人踏入那条朝向西南的通道。甬道比他们走过的上一段更为狭窄,两侧石壁光滑如镜,表面嵌着银灰色的星力线路纹路,但纹路中的光早已熄灭多年,只剩下浅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