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左肩的枪伤已经拆了线,但还缠着一圈薄薄的纱布,藏在高领毛衣底下,不仔细看瞧不出来。 他垂着眼,指尖有一搭没一搭地叩着沙扶手。 霍英坐在另一侧的单人沙里,翘着二郎腿,目光时不时往江岸的手机上瞟:“都快中午了,阮念念那边还没动静?” 霍卿山端着茶杯从厨房走出来,闻言笑了一声:“急什么?她越拖,说明越纠结,越纠结,说明越在乎霍凛的命,她越在乎霍凛,咱们手里的牌就越硬。” 他在江岸对面坐下,吹了吹茶面上的浮沫,慢悠悠地喝了一口:“小岸说过给她三天,三天还没过完呢,你急什么?” 霍英哼了一声,“我不是急,我就是想起上次在霍家老宅,那贱人扇我那两巴掌就来气,等霍凛死了,我得让她跪着还回来。” 霍卿山闻言,脸色沉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