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别处早,院子里的老核桃树已经开始落叶,藤蔓上的牵牛花谢了大半,只剩下几朵晚开的紫色花还挂在枝头,在晨风中轻轻摇晃。 落落那天早上起得比平时晚了一些——她最近几年总是起得晚,霞也从不催她,让她睡到自然醒。 她醒来后自己洗漱好,换上那件洗得白的蓝色棉布裙子,慢慢走到厨房门口,探进半个身子,笑眯眯地说了句“孙女早”,然后自己先笑出了声,笑完了咳嗽了两声,扶着门框缓了缓气。 霞正在灶台前切菜,回头看了她一眼,说早饭还要等一会儿。 落落说,不急,我去院子里坐坐,晒晒太阳。 她在院子里那棵老核桃树下站了一会儿,弯腰捡起一颗掉在地上的核桃,放在手心里翻了翻,又放回了树根旁。 然后她走到那两把并排摆着的安乐椅前,选了右边那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