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嗡——” 低鸣从坑洞深处炸开,空气像被无形的手攥紧。 空气猛地一震,广场上空传来沉闷的轰鸣。 月光下,那滴血像暗夜里凝结的赤色晶石,泛着幽深的光。 它划过漆黑的天幕,轨迹所及之处,空气如同被船桨划开的水面,荡开一圈圈密集的波纹。 旁边那些一直盯着林皓的古行当老人们,脸上齐齐变了颜色。 他们互相看了看,彼此眼中都映出难以置信的神情。 打更人的声音有些颤:“……是精血。 他留的后手,竟是这个。” 守墓人愣愣地点了点头,喉结滚动了一下:“他连驾驭精血的法子都懂……真是想不到。” 扎纸匠低声接话:“他的手段,早已出常理。” 冥婚媒婆望着那滴血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