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碑身那道墨色裂痕不断蔓延,如同狰狞的蛛网,一点点吞噬着残存的守阵神力,地底渗出的黑血顺着碑脚流淌,在地面凝结成诡异的阵纹,与崩塌的残阵残骸交织,重新勾勒出邪异的阵法轮廓。 江晚晴被凌苍与苏御扶着,勉强站稳身形,体内灵力在激战中几乎耗尽,经脉传来阵阵灼痛,神魂更是因方才与分身的硬碰硬,以及和阿尘魂契的骤然断裂,传来阵阵撕裂般的晕眩。她抬手按住心口,那里原本滚烫的神魂印记,此刻变得冰凉麻木,任凭她如何催动意念,都再感受不到分毫阿尘的气息,仿佛那道纠缠了千年的羁绊,被人硬生生从中斩断,空落落的疼意蔓延至四肢百骸。 “阿尘……你到底怎么了……”她指尖攥紧,指甲深深嵌进掌心,血腥味都压不住心底的恐慌。方才那声戛然而止的叮嘱,像一根毒刺扎在她心头,她不敢去想,那股切断魂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