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江辙唇边笑意漾开,掺着热息的嗓音凑到她耳边:“偷我校牌?这么早就喜欢我了?” 比起他的乍喜,陈溺很淡定:“没有,我捡的。” 她这一句“没有”等于把两个问题都否决了,江辙也知道会是这样的回答。 陈溺这人给别人的印象就是太冷静清醒,对再钟意的东西也要保留余地。是她对自己的自制,也是自律。 何况他们在那之前应该只是有过一面之缘,谈不上喜欢。 他慢慢松开手,陈溺甩了甩手上的水珠:“对我一点印象都没有,你很高兴吗?” “……”江辙发觉这好像确实不是件高兴的事。 这其实很不公平,他无意经过她的十七岁。 而在那之前,同样也是无意的见过她,但只有她单方面地记住了他。 江辙抱着她坐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