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知道二十年意味着什么吗?一个天皇,登基二十年了,才有钱给自己办一次登基大典!那不是不想办,是办不起!” 足利义维的声音拔高了几分,像是在替那个早已死去的老天皇鸣不平,又像是花瓶公方和花瓶天皇的同病相怜。 “当然不会因为足利义植不在就不举办——天皇等不起了。加上这是足利义植第二次想要靠出走来要挟细川高国让权,细川高国也厌倦了他。被要挟一次就够了,还来第二次?于是干脆一不做二不休,拥立了在赤松家说不清楚是人质还是囚徒的龟王丸,为新一代将军。” 他的嘴角浮起一丝讥讽的笑意。那笑意里没有对弟弟的同情,只有一种“你看,他还是熬出头了”的、带着酸涩的释然。 “龟王丸这个将军,我服。他拿十年朝不保夕的生涯换的!十年!从一岁到十一岁,他连明天能不能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