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了厚厚的青苔,飞檐翘角上长了一丛丛野草,风一吹,摇摇晃晃。可它确实是郑州城最高的地方,站在最高处的观景台上往下看,大半个郑州城都踩在脚底下,青砖城墙,灰瓦民居,大大小小的院子,星星点点铺开,一直延伸到长江边上,三月的水汽,雾蒙蒙的,把半个城都裹在烟里。 三人在鼓楼里等了约莫半个时辰。风从城墙的豁口处灌进来,带着三月水汽的湿凉,吹得观景台上青砖缝隙里的野草瑟瑟抖。柳潇潇背靠着冰冷的青砖墙,红裙在风中微微摆动,像一团不肯熄灭的火焰。 杨冲则像一尊石像,沉默地立在楼梯口另一侧的阴影里,几乎与古老的砖墙融为一体。他双手抱臂,腰间的匕在阴影中只露出一个模糊的轮廓,呼吸轻缓绵长,仿佛连心跳都刻意放缓了节奏。 楚泽闭着眼,时间在寂静的等待中缓缓流淌,只有风声和远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