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沟壑,每一步都在青石板上留下一个深深的脚印。他的嘴角溢出了一道触目惊心的鲜血,顺着下巴滴落在衣襟上,在白色的衣袍上晕开一片暗红色的血痕。他手拄着赤墨枪,单膝跪地,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膛剧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伴随着喉咙中拉风箱般的嘶哑声。 他的脸色惨白如纸,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浑身上下都在微微颤抖。天玄三变的负荷加上这一记雷火戮天矛的全力催动,已经让他体内的灵力几乎彻底枯竭。 纪墨渊的状态也好不到哪里去,他的一袭青色长袍被枪芒的余波撕裂了大半,褴褛地挂在身上。他的右臂上有一道深可见骨的灼痕,黑红色的火焰余烬还在伤口边缘跳动,散着焦糊的气味。他握着三叉戟的手也在微微颤抖,指缝间渗出了鲜血。 但他站得依然笔直,他抬起头,看着对面同样狼狈不堪的唐晨,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