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算计者往门里送。吴二白被推搡着,还在嘶吼“我是无家当家”,声音很快就被门内的寒风吞了进去,青铜门轰然闭合,像从未有人来过。张砚站在张起灵身後,躬身道:“族长,都处理妥当了,以後不会再有人来扰。” 张起灵没回头,只握着黑瞎子的手往山下走。黑瞎子揣着兜,踢着雪地上的碎冰碴:“总算清净了,以後再也不用跟这些杂碎打交道。”他另一只手突然被塞了个温热的东西,低头看是块烤红薯——张起灵从背包里摸出来的,还带着馀温。“哑巴张,你什麽时候藏的?” “早上在小镇买的。”张起灵声音轻,看着黑瞎子咬了口红薯,嘴角沾了点薯泥,伸手替他擦掉。阳光落在两人身上,雪地里的光晃得人眼晕,却暖得像春阳。 後来他们在南方小镇买了个小院,院墙上爬着爬山虎,门口种着两株桂花树。黑瞎子总说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