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的煤烟味和街角面包房飘来的酵酸味,此刻闻起来却有一种难以言喻的安宁。哈德森太太在门厅里留了一盏灯,灯芯捻得很低,昏黄的光晕只在墙面投下一小圈暖色。楼梯仍然在第六级处出那声熟悉的咯吱响,起居室的门把手仍然是那只需要向左转半圈才能顺利打开的老铜把手。一切都与我们离开时一模一样——壁炉架上的烟草盒、福尔摩斯那把搁在角落里的小提琴、我那张被磨得亮的扶手椅——仿佛这三个月只是一场漫长的梦,而我们刚刚从梦中醒来。 但我知道那不是梦。我的大衣口袋里仍然装着那本边角磨白、纸页间夹着冻土苔藓碎屑的笔记本,我的手指仍然记得扣动手枪扳机时那股僵硬而冰冷的触感,我的耳膜深处仍然回荡着洞穴中那块黑色石板在搏动时出的、比寂静更寂静的低鸣。 福尔摩斯脱下大衣,挂在门后的衣钩上,然后走到壁炉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