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esp;&esp;“这……”燕立业不明白她是何意,不过这倒也没什么不可说的,“先平定鞑靼,收复河套。天下大定之后,休养生息叁年,兴兵东南沿海,再收复辽东、东北和关西七卫。” &esp;&esp;闻言,高昆毓微微一笑,道:“还记得你那文章里说的‘穷兵黩武’么?安王自十五岁便远赴各地征战,推行这般方略,少说还得二十年,她扛得住么?” &esp;&esp;不等燕立业回答,她又道:“即便她真扛得住,这千疮百孔的国家,饥寒交迫的万民,能扛得住么?” &esp;&esp;一时间,燕立业竟不知该如何回答。跟随安王多年,她早已将过去身为儒生的自己置之脑后,转而在兵法中寻找答案。 &esp;&esp;高昆毓静静地等她回话,自己抿了一口张禾呈到嘴边的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