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冰冷坚硬的床板上,浑身没有半分力气,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筋骨,只剩下一副空荡荡、残破不堪的躯壳。 小腹依旧一阵阵绞痛,身下还在隐隐渗着血,那是失去孩子后,再也补不回来的亏空。屋子里没有炭火,没有汤药,甚至连一口温水都没有,只有弥漫不散的血腥气和霉味,缠绕着她,一点点吞噬着她残存的生机。 她睁着空洞的眼睛,望着黑漆漆的屋顶,一滴眼泪都流不出来了。 泪,早已流干。 心,早已成灰。 孩子没了。 那个在她腹中仅仅待了不足两月的小生命,那个她曾拼命想打掉、后来又拼命想护住的孩子,就这么没了。 死在了主母的狠绝之下,死在了她最卑微的期盼里,更死在了她侍奉了十几年的主子冷眼旁观中。 萧惊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