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站直身躯,血染半边脸颊,衣袍裂开数道口子,可那双眼中却再无颓败之色,只有劫后重生的锐光,灼灼燃烧。 而就在这片死寂之中,远处高岗之上,张任终于动了。 他缓缓摘下头盔,露出一张棱角分明、布满风霜的脸。 眉宇间积压着连日鏖战的疲惫与不甘,更有一丝难以言说的愧悔——方才那一幕,他看得真切:刘备本已败退至绝境,却仍策马折返,亲率残军冲锋,只为接应他这支西川孤旅! 哪怕明知是送死,也未曾迟疑半分! 可结果呢? 他张任,堂堂西川都督,非但未能守住阵线,反而让左将军以身犯险,最终靠神异之力才侥幸脱身! 这份恩,这份耻,如重锤砸在心上,压得他几乎喘不过气。 他深吸一口气,猛然翻身下马,铠甲铿然作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