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着展台的搭建、展会的反响,还担忧着周晏礼能不能撑得住。 反而是周晏礼,不断安慰他说,自己没问题的,一定能行。 若是放在以前,周晏礼或许会觉得自己很没用。但现在他已经不会被这种自厌的情绪困住了。因为他知道,无论他是怎样的人,陆弛都会始终如一地爱着他。 其他同事因为工作安排的缘故,已经先后抵达洛杉矶,只剩周晏礼与陆弛因为工作繁忙,一直等到展会开幕才出发。 真正到了出发的那天,陆弛反而没那么紧张了。 整整十二个小时的航行时间,周晏礼都吃不下什么东西,只稍稍喝了几口水。 起先周晏礼的状态还算正常,但飞机起飞后没多久,他的脸色就变得越来越差。 陆弛握着他的手,与他小声聊天,分散他的注意力,但作用甚微。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