架一般。好不容易进了昭华殿,阿圆坐在那洒满花生桂圆的床上便不想再动,尽管自己觉得硌得慌…… 齐渊偏头看向一脸菜色的阿圆轻声关切道:“喝完合卺酒就完了,再忍忍。” 阿圆说话的力气都没有,只蔫蔫地点了点头。 宫中的老嬷嬷递上两杯酒,说着吉祥话,沟壑纵横的脸上洋溢着喜气。 阿圆举着酒杯,与齐渊手臂相交,正觉着口渴便一饮而尽。 齐渊怔愣了一瞬:这酒是埋了几十年的陈酒,十分烈性,她怎么全喝了…… 皇上的洞房自是没人敢闹的,便是宫宴上等着庆贺的王公贵族们也十分有眼力见,只互相碰了碰杯也就撤了。 毕竟一刻春宵值千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