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像一道贴地的黑烟,脚步落在厚厚的腐叶层上几乎无声。 不过短短半个时辰的功夫,当他再次站在黑龙潭边时,手上多了一串尚带着温热体温的“活饵”。 十几只羽毛凌乱的麻雀,两只肥硕的斑鸠,还有七八只灰不溜秋的喜鹊。 他没时间细细处理,首接用沾着血的短刀利索地将这些“新鲜货”开膛破肚,内脏被刻意撕扯开,浓烈的血腥气瞬间弥漫开。 他眼神冷静得近乎冷酷,抓起那些血淋淋的内脏和带着羽毛的碎肉块,连同整只鸟尸,一把又一把,如同祭祀水鬼般,毫不犹豫地奋力抛洒向那片仿佛陷入永恒沉睡的墨绿色深渊。 他倒要看看,这潭底盘踞的,到底是条成了精,吃人不吐骨头的江鳇王,还是别的什么他不敢细想的大家伙 寒风如刀,刮过山脊,卷起积雪狠狠扑打在陈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