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云渡笔让开,怕弄脏他衣裳。 苏诫继续着,闲出的另一只手顺着云渡纤纤玉臂摸过去,温柔而缓慢拿过笔,丢开。 深度缠绵了许久,苏诫撤舌,问:“我们进屋吧。” 云渡没有说话,只是将手往他玉项软软一勾,又吻住了他。 默允了。 苏诫窃喜不自胜,四肢百骸顿时更酥痒。 揽过爱妻薄背,抄起爱妻长腿,边热吻着,抱起云渡往荏芳斋信步。 反脚带上竹门。 恼眼遮蔽剥去,行将入主题,苏诫却忽然停手: “慕慕,你可知咱们竹月深写密信的墨水原名为何?” “犹记叫什么浓情蜜意开花什么的液。”云渡答,又道,“好腻的名字!” “就此名。知道水咕咕老爹研制此物的最初用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