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同样明亮的白天。记忆的画卷徐徐展开,带着彼时紧张的氛围和细微的声响—— 她记得自己当时正捧着一叠刚刚晾晒好的、散着阳光和草药清香的洁净绷带,安静地穿过蝴蝶屋回廊。皮靴敲击地板出规律而轻缓的声响。就在经过师傅的研究室门外时,里面传来的对话让她本能的、训练有素的脚步无声地停顿了半拍。 门扉并未完全合拢,留着一道缝隙。她并非有意偷听,只是声音恰好传了出来。 “……阿嚏!” 是忍姐姐的声音,接着是窸窣的、手帕擦拭的细微声响。 “忍,你是感冒了吗?要不要休息一会?”紧接着响起的,是朔夜先生那总是沉稳平和的声线,此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切。 “应该没事的…刚刚只是鼻子有些痒而已。”忍姐姐的回答很快,声音里带着她一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