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尽。 酒液辛辣,从喉咙一路烧到胃里,却浇不灭心头的郁结。 “老刘,小李,你们说!” 张维民放下酒杯,声音里带着几分酒意,但眼神依然清醒。 “我那样做有错吗?嗯?” 刘文涛连忙起身给他斟酒道:“校长,您怎么会错呢?” “您完全是为了学校考虑,为了大局。” 李娟也附和道:“是啊校长,您提出让双方和解,学校出面补偿,大事化小小事化了,这本来就是高校处理这类事情的常规做法。” “谁能想到徐书记他……” “他怎么样?” 张维民冷笑一声,夹了一筷子凉拌黄瓜,嚼得嘎嘣作响。 “上来就给我扣帽子!” “政治站位!法律尊严!民族大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