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要是后悔,还来得及吗。” “来不及。”裴宴把请柬重新推回到他手边,语气平静,“你已经上船了。” 家宴当天,老宅灯火开得极亮。 长辈们来得比想象中还早,偌大的主厅里已经坐了不少人。沈妄和裴宴一起进门时,所有视线几乎同时看了过来。那种目光并不陌生,有审视,有打量,也有已经提前听过风声后的复杂与好奇。 可和最初不同的是,这一次,没人再能拿他当一个不该出现在这里的局外人。 裴宴一路都没松开过他的手腕,直到走进厅里,才很自然地放开。这个细节不算张扬,却足够让在场的人都明白——他不是被带来凑数的,也不是来试探分量的。他是裴宴亲自带进来、坐到这张桌上的人。 席间果然有试探。 一位辈分颇高的长辈端着茶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