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阮蓁蓁耳后。 阮蓁蓁似一株醉了的垂丝海棠,软软地依偎在阎九洲的怀中。 冷了他这么多天,也该给他点甜头。 “没想到这主母之位来得这么快。”看来,这男人是真的将她放在心上。 不过略施小计,阎九洲就将这主母之位乖乖奉上。 这可是男人自己给她的,她可从来没有开口要。 心爱之人此刻就依赖着自己,阎九洲心中的占有欲和多日以来的焦躁不安大大得到缓解。 云鬓散落在他的胸前。 阮蓁蓁杏色披帛滑落臂弯,露出雪藕般的手腕勾住他的脖颈。 阎九洲浑身僵住,这突如其来的惊喜让他的某种迸发出巨大的惊喜。 娇娇,这是原谅他了? 隔着薄罗衫子,传来女人的体温,身子揉得像初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