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比试还没结束呢,她要下台也可以,除非承认自己输了。” 这话瞬间引来一片鄙夷和嘲笑,以及那不加掩饰的议论。 “啧啧,这话亏赫连月说得出口,安宁县主虽然没跳完,但有眼睛的都看得出来跳的有多好。这逼着人家认输,脸真大。” “可不是吗?赫连公主虽说也跳的好,但最后却崴了脚,乱了舞步,哪里及得上安宁县主的贵妃醉酒,哪怕没跳完,也不是旁人可以越。” “就是,先前逼着人家上台比武,如今见输了又这般嘴脸,也真是难看,该不会是不想道歉吧?” “我看她是想继续纠缠睿亲王,这赌约可不止道歉,还有不准继续纠缠睿亲王这条呢。” “哈哈哈,原来如此,这是赢得起输不起了。” 各种各样的议论声在空旷的太和殿内此起彼伏,不说赫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