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块刚从深井里捞上来的石头。 他用了更大的力气,手腕上的青筋都绷了出来,但那扇门就像是长在了墙上一样,连一丝缝隙都不肯让出来。 身后粉笔摩擦黑板的声音忽然停了。 教室重新陷入那种真空般的寂静。 乔书言背对着整个教室站着,他能感觉到——那些原本纹丝不动的后脑勺此刻大概都转了过来,无数道目光粘在他的脊背上,又冷又沉。 “都说了,”那个中山装男人的声音从讲台方向飘过来,带了一点叹气般的无奈,“听完再走。现在的年轻人,怎么这么着急。” 乔书言的喉结上下滚了一下。 他慢慢转过身。 教室里一切如常。 那些学生依然伏案坐着,依然没有人玩手机没有人交头接耳。 但他们的姿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