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秒后,报告厅的灯被悉数打开,姜之堰似乎是不适应这样的亮光,微微眯起了眼。 他偏过脑袋,嘴里小声低埋怨了一句徐洳意。 “叛徒。” 注视着眼前人的脸,赵予宁抿紧了唇,指腹从他眉骨上触目惊心的疤痕上掠过,顺着狰狞的伤口一点点往下,最后落在耳侧。 原本的剑眉星目被横贯了一道疤,整个人的气质变得硬朗锋利起来,仿佛淬了血的刀刃,锐不可当。 “被小铁片划到而已,那群穿军装的非说伤到了眼睛,说什么也不让我走。” 姜之堰说得风轻云淡,可赵予宁用膝盖想也知道,军方不可能因为一点小伤留他那么久,肯定是十分严重,甚至需要静养三个月才能下床。 不,可能三个月已经是他据理力争后缩短的时间,他同样迫不及待,哪怕伤痕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