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的,对不对?” 我见他一付心痒难耐的摸样,虽说先前心里不是这么想的,此刻只得点头同意。 ‘碗丐’反倒是卖起关子来,他把酒坛置于桌上,道:“咱们先喝着。”说着用手在坛口处飞快一抹,只听“嘭”的声响封泥尽落,一股醇香的酒气顿然飘散出来。 “好香啊!”范晓双顿然叫出声来。‘碗丐’闻说微微一笑,拿起叠好的酒碗摆放完毕,便捧着坛子倒起酒来。 他先是给我满满的倒了一碗,我见那酒在碗中色泽微黄,柔润的有如琥珀色一般,见着不由口内津液顿生。待到给范晓双斟酒的时候,她急忙摇手道:“我可喝不了这么多啊。”‘碗丐’手腕轻巧一抬,那酒水溅入碗里一滴都没有洒出,看去却正好是半碗。自己看了心下暗自服气:“就算是功力未打折扣,也是做不到他如此这般。看起来真是山外有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