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自淼淼回家报信,说大哥领着人去剿匪,郁屏的心就迟迟不能落定,安稳太久,一点风波都足以让平静的生活乱套。 之前在北境,封季同垂危之际都未见郁屏有多忧心,此刻只是出趟远差,听了菊香婶几句夸张的描述,便惴惴不安,整夜整夜的睡不好觉。 大年夜一早,郁屏在小的们面前还算镇定,说今天这样的日子,封季同就是飞也会飞回来吃团圆饭。 压轴在夜里,一家人洗洗涮涮忙碌之後,守岁时要吃的锅子和配菜都准备妥帖,干等着时间极其难熬,郁屏坐立不安的样子被翰音察觉,于是主张去县衙等大哥。 岁岁放到了襄哥儿那里,留淼淼和泱儿看家,翰音套好马车便带着郁屏上县里。 以往每年除夕夜都有雪落,今年也是一样。 雪片似春日尽头洒落的杨花,砸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