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爱情最终葬送了你的性命,你为何还要飞蛾扑火? 丫鬟将我扶起,我半垂眸,不想看那一对,一前一后默契和谐的样子。 我转过身,这一年的山风太急,吹得我眼睛发涩。 临近大婚的前一个月,我总觉得夜间睡不踏实,直至有一天早晨我隐约闻到了熟悉的气息。 我欢喜,却又愤恨。 我不是佛祖,做不到大度割爱。 这一天入夜之后,我躲在屏风后面,看见白墨池翻墙而入,他父亲走了,男人身上穿着一套素白锦缎,人也清瘦了。 屋内的丫鬟被迷晕,他行走床榻边,我从屏风后面走出,看着他的后背,道:“你来做什么?” 时至今日,我已经很安静,从未在他面前嚎哭大叫。 男人转过身,我看见他的喉结在滚动,眼睛里布满血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