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里的毒刺,在她以为伤口已经愈合时,被猛地抽出,带起一片淋漓的血肉。 他不是应该在戒备森严的秘密监狱里,等待着国际法庭对他那些滔天罪行的审判吗?他是怎么出来的?! “看来,你还记得我,真让我高兴。”电话那头的声音,带着一种令人作呕的病态愉悦,像蛇信舔过耳廓,“我猜,你现在一定很好奇,我是怎么出来的,对吗?” 林溪没有说话,但呼吸却不受控制地屏住了,她紧紧抿着唇。 顾野的背后是“创始会”,那个无孔不入的庞大组织。能把他从固若金汤的国际刑警手里捞出来,只有一个可能——“创始会”动用了某个份量极重的人物,或者,付出了让几大势力都无法拒绝的代价。 “告诉你也无妨。”顾野似乎很享受这种掌控一切、戏耍猎物的快感,“‘创世者’大人,慷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