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着并没有厌烦,还耽于那些所谓“寡廉鲜耻”的事情一样。 严霄明白他在梦中所经历的一切再也不可能发生在梦外,因此这样也很好,虽然远不及他最想要的。又下过一场雪,外边越来越冷了,他带着炭和新衣去看望云姨。 “云姨,我来看您啦。”严霄拎着大包小包走进云姨的院子。 云姨指指严霄,他低头一看戴着的那块玉从衣服里露了出来,又看到云姨的手语不像是提醒他把玉收回去的意思,就进屋去拿纸笔。 云姨在纸上写道:这是谁送你的东西? “云姨,那天我入梦的时候它也在我身上。”严霄说。 云姨沉吟片刻,写道:你在梦里见到他了。 “是,我见到他了,可是……”严霄心中一阵难过,不想再说。 他盯着云姨写着字的纸,不由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