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唯有髻上那支断裂的金簪,还透着点昔日的风光。 牢门外传来狱卒闲聊的声音,起初她只当耳旁风,直到“婉妃”二字钻进耳朵,她猛地直起身子,像被踩了尾巴的猫。 “你说什么?”她扑到牢门前,双手死死抓住冰冷的铁栏杆,指甲缝里还嵌着泥垢,“谁成了婉妃?是不是那个贱婢婉兰?!” 狱卒被她吓了一跳,见是失势的万贵妃,脸上便带了几分轻蔑:“可不是嘛,陛下昨儿下的旨,从贵人直接晋了妃位,赐居永寿宫,风光着呢。听说尚衣局连夜赶制了凤袍,那排场,比当年您封贵妃时还盛。” “放屁!”巧儿尖叫起来,声音尖利得像刮过铁器,“她算个什么东西?一个从浣衣局爬出来的贱种!当年在本宫面前连头都不敢抬,凭什么做妃?!” 她猛地松开栏杆,在狭小的牢房里来回踱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