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下嘎吱作响。步兵战车开道,炮塔上的3o毫米机关炮左右扫动,指向两侧建筑的窗口。这是一座曾经挤满三十万人的城市,末世后沦为空壳。街道两旁散落着废弃车辆,车门敞开,座椅上长满了灰绿色的霉菌。丧尸从车底爬出来,步履蹒跚地扑向车队,被履带卷入碾碎,黑血和碎骨从负重轮缝隙里挤出来。 “市中心有热源信号。数量不少。”侦察兵的报告从耳机里传来。 银行大楼顶层窗户有反光。不是碎玻璃的漫反射,是狙击镜的聚焦反光。一反器材步枪子弹打在打头阵的步兵战车侧面装甲上,火星溅起,弹头弹飞,在旁边建筑的砖墙上炸开一个拳头大的洞。步兵战车没有减。车内的士兵们只是偏了下头看了一眼弹痕位置,然后继续检查武器。他们已经习惯了这种来自废墟高处的零星狙击。 营长从指挥车舱口探出半个身子,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