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我?你想了我多久?” 佟戈不说话,手指摸到他脸上捏起薄薄一层肉把嘴角扯得高高的,然后又摸着他的嘴唇,伸进去给他咬了一口。 贺司昶喉结滑动,把指尖含热乎了才说,“好,我知道了。你要现在唱给我听吗?” “…嗯,你想先回去也行。其实计划是在刚刚那个地方送你的,但是你一直闹腾,我就忘了。” “那没事!现在多好,”贺司昶心里早就蜜蜂在蛰,蚂蚁在爬,只管一顿瞎说,“你看,我们下山,天上下雪,一路还没有别人偷听,我耳朵贴着你呢,你好好唱,唱得不好要重新唱的。” 佟戈在他背后挥拳头,“管你好不好,我就唱一遍。” “那你把我手机拿出来,我要录音。” 佟戈动也不动。 “那我不背你了,你下来我看着你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