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最好的地方,比这破孤岛好一万倍。在那里,你永远都不会再想着逃跑。” “呜呜呜!” 宋沅拼尽全身力气想拉开他的手,拼命摇头,可他的挣扎在男人面前,像蝼蚁撼树,根本掀不起半点波澜。 明明整个人都泡在温热的水里,宋沅却觉得刺骨的寒意从脚底一路窜上来,冻得他血液都快要凝固了。 三天后,这群入侵者彻底撤离了孤岛。他们带走了这座岛的主人,还有一只巨狼。 宋沅被牢牢禁锢在车厢里,车队碾过泥泞的草地,朝着莽原深处的猎城,一路疾驰而去。 雨幕里的猎城,像一座密不透风的钢铁牢笼。 宋沅整个人软塌塌地靠在陆凛怀里,身后是男人如铁壁般纹丝不动的胸膛。 他身上只草草盖了一张兽皮,兽皮底下是光裸的、遍布着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