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巷子里的晚风穿过指缝,带走了一点残留的暑气。 他偏过脸,看着游邈单手抄兜,慢悠悠晃着的侧脸,突然觉得那些还没来得及开口的“所求”,其实早就已经在路上了。 高速公路上的天色暗下来了,从白金色变成玫瑰灰,再变成一种掺了靛蓝的深黑。 路灯亮起来,在挡风玻璃上画出一道道等距的光弧。 “前面有个服务区,”沈思渡看了一眼导航,“我停一下。” 服务区不大,停车场里横七竖八地歇着几辆货车,便利店的白炽灯亮得有些突兀。沈思渡进去了一趟,出来的时候两只手拎满了东西。 两根热狗棒,一盒炸鸡块,一兜拇指生煎,两杯奶茶。 收银台的小哥看他买这么多,给了好几双筷子。 游邈靠在车门上等他,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