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坊。一路叮铃哐啷响着,敲开了药铺大门。 年轻掌柜走了出来,门前孝灯白惨惨的光下,他脸色青灰,没有一丝人气。 来者半张脸都被一张古铜色的鸱旧面具罩住,粗看形容可怖,可下半张脸却有一张不染而朱的粉唇,下巴光洁小巧。 分明是个女子。 掌柜的声音如一潭死水:“济春堂夜里不接生客。” 话落,他便要关门,却听女子开了口:“在下鸱久。” 掌柜动作一顿,这才抬起了那双灰蒙蒙的眼睛,将她仔细打量过,才换了副恭敬的语气。 “请进。” 铺子里充斥着一股浓郁的腐臭味,就连冲天的妖气都盖不住,鸱久不适地皱了皱鼻子,仍旧不动声色。 她跟着掌柜一路穿过中堂,越靠近后间,那臭味便愈浓烈。 ...